”
赫连恕抱起那个瓦盆用力摔了下去。
“哐啷”一声脆响,瓦盆摔了个粉碎,同时哀乐起,纸钱漫天飘飞,好似下起了一场极大的雪,遮天蔽日,满目哀戚。
赵夫人的棺椁被八个精壮小伙抬起,扛在肩上,缓缓随着那哭声与哀乐,一步步走出了景府……
景尚书是气得一时语噎,没有说出话来,见他们小夫妻俩果真是顾自行事,带着送葬队伍出了府,这才醒过神来,吹胡子瞪眼还未说出话来,那头景铎却是一个踉跄,险些往地下栽倒。
景钦连忙将他紧紧扶住,景尚书回头一看他衣襟上那一大团还在扩散的血渍,以及他苍白的脸色,面色一变,促声对着海叔道,“快!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