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额上青筋跳动。易嘉宁也将耳朵贴在门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向下看着自己的弟弟,马尾辫下漏出几丝长发被雨和汗沾湿,漆黑地贴在雪白的锁骨上。
易嘉鸣突然想:明天是嘉宁十五岁的生日。
摇摇欲坠的门被猛然踢开,易嘉鸣和易嘉宁被两个马仔拖出门去,压着后颈跪在走廊上,破窗被风雨推动,风透过窗缝吹进走廊来,城寨里特有的大麻、汗液、排泄物与腐臭食物混杂的气味霎时扑了一鼻腔。易嘉宁低头咳嗽了几声,嗓音又柔又嫩。戴墨镜的刀疤脸注意到她,就弯下腰来端详,“抬头。”
易嘉宁顺从地抬起头,脖子被那只粗粝的手握住了,紧紧捏了捏,将她捏得呼吸不畅,面色发白。易嘉鸣猛地挣扎起来,“干你老母——放开她!”
少年被马仔向肋骨下踢了一脚,痛得蜷下身去。刀疤脸把滚烫的手枪丢给手下,自己两根黑脏染血的手指插进少女文胸,马仔们停住动作,喘息粗重地看着少女的校服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柔腻的乳肉只漏出一小片,被粗鲁地揉捏着。
手下的少女身体温暖得发烫,跪在地上,朦胧迷离的双眼祈求般向他看来。他两指一紧,捏住一只硬硬的肉粒向上拽,几乎要扯到文胸外面。易嘉宁稍微拧了拧腰,无意识般把柔软的乳肉向他手心里送去,喉中几乎溢出一声细软温柔的呻吟,压着她的马仔不由得松开了手。刀疤脸吐了口痰,弄脏了易嘉宁的校服裙摆,哈哈大笑,“骚出水来也没用!”冲手下招招手要枪。
手下连忙拿袖子擦枪上的雨水,刀疤脸不耐烦,回头催促了一声,易嘉宁突然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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