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低头解安全带。
阿骁抓住她的手,将她死死按住,低声警告:“大小姐,他都已经安排好,不会有问题。”
易嘉宁头也不抬,声线冷厉,“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我要走?!”
阿骁说:“智者千虑都有一失,有万一该怎么办。”
易嘉宁说:“如果有万一,我同他一起。”
阿骁想起那沓照片上她痛苦神情,想起易嘉鸣手上见血的牙印。他分明知道易嘉宁对易嘉鸣的抗拒,此时于是神情迷惑。
易嘉宁不理。她只有一个亲人,只有一个爱人,无暇也无能分辨感情成分表。与周历山的恩怨不是易嘉鸣一个人的事,何况她答应易嘉鸣不离开,也答应自己不离开,身败名裂要陪,粉身碎骨要陪,万丈深渊也要陪。
易嘉宁走出机场,打一辆柠檬黄色的士。司机见乘客半晌不上车,扭头问:“小姐,到底去哪里?”
嘉宁站定不动,风衣衣角被风掀动,犹疑地重新翻回,像嘉宁一样,也在等待着什么。
义东在警署做事的线人将易嘉鸣涉嫌贩毒洗钱的案子透给社团。时势所致,如今社团都急于表忠心站队,只有个别小型社团见钱眼开,义东社这样早已洗底成功做正规贸易的对这种生意避之不及。
易嘉鸣被请回义东的议事厅,甫一进门,便见黑魆魆关公像脚下众元老叔伯神色凝重,坐在正中的周历山沉默,李叔把资料摔在桌上,“易少爷,你以为还是十年前?!”
易嘉鸣在桌边坐下,皮鞋翘上桌,点烟吞云吐雾,心不在焉听众人数落他不识大体。三支烟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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