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嘉鸣在这件事上绝不听话,毫无商榷余地,没有受伤的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因为你答应过我,因为你怕我出事,是不是,嘉宁?”
因为答应过易嘉鸣不离开,因为知道易嘉鸣不会拿她冒险,因为相信自己被易嘉鸣倾尽所有地爱惜珍重。
嘉宁用力推他肩膊,气促声急,“放开、放开、放开,听到没有?”
易嘉鸣搂住她的后腰,明知嘉宁这样的语气意味着今后一个月都消不了气,还是把头埋在嘉宁瘦削的肩窝,亲她的钻石项链,“不放、不放、不放,听到也不放,有种你打我。嘉宁,我好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易嘉宁想用力推他的头,顾忌他脑震荡,生生停住手,“易嘉鸣!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我弟弟,仗着自己在住院,就——”
易嘉鸣拖着残躯用力分开嘉宁一双又长又直的腿,站立不住,就把她推进空荡荡浴缸,用不甚灵活的身体压住,“我有什么好仗的。小时候拔智齿,你一天来看我七次,还偷偷给我买雪糕,现在我半条命都丢掉,你七天都没有理我。易嘉宁,全亚洲心最狠女人就是你。”
易嘉宁荣膺一尊心最狠奖杯,无暇庆祝,被他四肢并用地压在坚硬冰冷浴缸里,一只完好左手协助绷带纱布石膏包裹的右手撕扯她的白色衬衫,毫不客气隔着珍珠白的文胸揉弄白皙柔腻的奶。他俯身下去舔文胸顶端的丝绸,舔湿舔透,舔到里面的乳粒勃起,露出湿漉漉淡红痕迹,“姐姐,你奶好硬,下面是不是也好湿?”
易嘉宁在想象中已经生出三头六臂,各执一架机关枪,将他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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