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打包寄到他家后,被原封不动的寄了回来。
还有一张纸条:
送出去的东西,我就不会收回来。
和他的人一样霸道。
本来想把他的所有回忆都放在家里,不再带走。
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唯独带走了这只有纪念意义的背包。
时誉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刻进灵魂里。
温初初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头剧痛,亲上那张英俊的侧脸。
“再见,时誉。”
挣脱开他的怀抱,她咬了咬牙,转过身,不再看他,向着登机口走去。
身后的挺拔少年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修长的手紧握成拳,看着她,直到她走入安
检口,再也看不见。
此后,穷尽目力,他也无法穿越浩瀚的太平洋,再见到那熟悉的身影。
来来往往的行人经过这位高大的少年身边,发现他眼眶发红,盯着登机口迟迟不愿
挪开眼光,而那里早已空无一人,轻轻叹了口气,机场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故事,
生离永远比死别更催人心肝。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深秋。
落叶飘散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一脚踩上去,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