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
上司摇着屁股又问。
“老公……鸡巴……啊……插我……啊……老公……别停……啊……啊……
老公……快点……对……对……插死……我了……啊……啊……鸡……鸡巴……
啊……啊……鸡巴最棒了……啊……”
玲秀就算和我做爱也从来没说过这么淫荡的话。
房里传来玲秀呻吟声、娇喘声:“老公……不要再说……啊……老公的懒交比……比我老公还干得深……每一下都插到老婆最深处……啊……这样干……子宫……玲秀容易高潮呀……”
一连串的淫乱声,玲秀原来被其他男人淫弄的时候,也会说出这种淫乱的叫床声。
我一阵子气愤又一阵子兴奋,连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婆在床上跟人家翻云覆雨,被人家干得四脚朝天,还是兴奋盖过了气愤,心里竟然有个声音:“干死她!干死她!干死这又漂亮又淫荡的玲秀。”
上司把玲秀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把她压到墙上去,我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自己的老婆给上司这条肥肉虫压在墙上,把她双腿勾着,双手棒着她的圆圆屁股,大鸡巴从下斜向上干进玲秀的淫穴里,干得她私处汤汤汁汁的,淫水直滴在地上,还拚命地扭腰把上司的鸡巴挤向最深处。
“啊……老公……真厉害……把玲秀干得快死了……”
玲秀摇晃着头,发结已经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