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放平仰躺,然后用力分开她夹紧的粉腿,露出那早已淫汁泛滥的阴道口,拨开两片粉红的阴唇,握着坚挺怒胀的大鸡巴,让龟头顶在玲秀的洞口,先在阴蒂上四处戳弄,也令她水鸡内的淫痒难止,想吃又吃不到。
玲秀再度求饶了:“啊……梁伯……别再磨人家的豆豆了……人家好痒……人家要嘛……”
梁伯淫笑:“磨你的豆子,你的水鸡才会流出豆浆啊!哈……先把你的阴蒂戳爽,你的水鸡才会更痒更欠干。快说你的水鸡欠干,想被梁伯肏死!哈……”
玲秀:“啊……别再弄了……人家快受不了……人家快痒死了……好嘛,我说我说,人家的水鸡欠人干……欠肏……想被梁伯干……干得……爽死。”
玲秀又说了更淫秽之词,娇喘连连地求饶,也助长了梁伯的性欲气焰,一说完,梁伯便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三字经一出口:“哈……干死你!这根够不够粗?”
屁股随即向下一沉,大鸡巴已“滋”一声塞入玲秀紧密的水鸡里。
玲秀觉得阴道被梁伯的大鸡巴塞得又涨又满,大叫道:“啊……好大……好粗……水鸡快撑破了……”
“别急,才进去一半而已,还有一半没进去。干死你!”
说着,梁伯已再次把整根鸡巴深深插入玲秀夹紧的阴道深处。
“啊……这下好用力……啊……这下插到人家水鸡底了……这下插到人家心口了……啊……太粗了……太深了……人家会受不了……”
接着梁伯已开始挺动大肉棒,来回抽送着玲秀那想收缩而又被狠狠插开的紧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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