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小人。若他不分青红皂白定了她的罪,她恐怕再难回到儿子身边。
“大人。”何欢再次磕头,“表姐夫说过,衙门的每一桩案子必有原告、被告。小时候,姨母教我认字,第一个写的就是‘家’字。她说,一家人就该相互扶持……”
“大胆!”吕县令再拍惊堂木,“你竟敢威胁本官!”
“民女不敢!”何欢匍匐在地,诚恳地求情:“若民女果真误会了谢捕头,民女愿意向他赔罪,想方设法求得他的原谅。”
吕县令没有说话,只是捋着胡子斜睨何欢,心里暗道:她这身水绿色的衣裳,把她衬托得似春日的娇花,难怪谢三会心动。这会儿我若是打伤了她,也不知道谢三会不会心疼。
何欢自然不知道吕县令心中的龌龊想法,她再次磕头,哀声恳求:“吕大人,若是民女无法求得谢捕头的原谅,您再处置民女也不迟。”
吕县令半眯着眼睛,正想给自己找个台阶,把何欢收押后交给谢三,就见一个衙差疾步走来,对着师爷耳语了几句。师爷一听,脸色微变,赶忙走到吕县令身边,附在他耳边低语。
师爷尚未说完,吕县令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岂有此理,林捕头呢!”
衙差赶忙跪在地上说:“回大人,林捕头正在救治受伤的百姓,即刻就回。”
“是什么人干的?抓到凶徒了吗?”
“原来好像抓到一个,后来又被人救走了。”
“一群废物!”吕县令勃然大怒,抓起惊堂木用力一拍。
何欢忽然间听到“嘭”一声巨响,吓得倒抽一口
第43章 审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