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是叹息道:“不想督邮竟这般难为掾史,我亦知荀公达来此必将分走掾史权柄,不想竟是弃掾史不用。”
毛阶愤慨道:“竖子不足与谋也,若无我毛阶岂有今ri安定之圉县乎?”
陈清点头道:“正是,若不是掾史我等岂能安于督邮治下?如今掾史尚且是这般待遇,岂有我等活路?有用之时且好言相待不用之时却弃如敝履,如此,不若就反了督邮罢,若不能得他人救当自救啊。”
毛阶闻言陷入了沉吟,半晌后开口道:“陈先生为何要反督邮?莫非试我乎?”
陈清拱手道:“掾史有所不知,圉县众世家近来遭督邮压迫,竟逼我等交出族中私兵的兵权,子秀族中尚好,已有数家迫于督邮大人的压力不得不交了,只是如今黄巾未定,若是没有私兵护卫如何保家族安定?若是督邮届时不敌来犯的黄巾弃城而走我等又将何以自保?是以众世家推举子秀前去与督邮商议,然则子秀以为督邮大人必不会应允我等世族留有私兵,是以自作主张前来与掾史相商,不想掾史境遇竟比我等还要不堪许多,这真是……”
话没说完,但是两人却都默契的没有再说,毛阶看着陈清,缓缓说道:“好,那便反了,子秀先生有何谋划?”
陈清也面露凝重道:“如今徐济离开圉县,正是极好的机会,其往陈郡来回少说五ri,寻访故人只怕还有盘桓,我等至少能有半月时间筹谋此事。”
毛阶点头道:“正该好好计较一番才是。”
随即二人密谈一夜,而这一却荀攸自然是不晓得的。
第二ri荀攸召集圉
第五十六章:变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