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的人,他的兄长恰好从冀州游历归来,特地来看望自己这个自小就声名远播的弟弟。
“文若,你这小子莫不是又惹了什么事?我昨ri回来就听说你被祖父禁足了,这竟是为何?”
荀彧听罢苦笑:“友若吾兄,切莫在问,此事说来话长,实在一言难尽。兄长怎的冒险而归?冀州不是黄巾动乱未消?这一路上只怕颇不安稳啊。”
荀彧的这位兄长正是荀谌,字友若,素来与荀彧关系甚好,听完荀彧的话之后,荀谌抚摸着自己的短须道:“哪有坊间说的那般吓人,冀州黄巾早已经是节节败退自顾不暇了,哪有闲心来管这些。我这回回来还不是听闻你将要成亲的事,我这兄长岂能错过兄弟的终身大事?”
一派调笑的口吻,荀彧自然是无奈至极,偏生自己这位兄长素来就是如此,如此倒也正常。
不过荀彧还是对于自己兄长归来极为喜悦的,自从荀谌出门游历已经一年有余,正是在黄巾爆发之后才被困在冀州,那会儿冀州动乱之极,荀谌自然是不敢冒险,而今局势稍等再加上荀彧成婚,是以也赶了回来。
而荀彧也正想摆脱自己这位多时未见的兄长一件事。
“兄长,还记得当年书院的郭奉孝否?”荀彧先这么问道。
荀谌听罢先是皱眉想了想,而后笑道:“便是那个时常拿新进书院的学生逗乐子的郭嘉郭奉孝否?怎的?缘何突然提到他?”
荀彧满脸无力的回答道:“我与奉孝乃是好友,近ri因故被禁足,有些话想托兄长代为转达。”
荀谌闻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
第六十四章:奉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