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看出了些许破绽,所以我不敢再久留。”
徐济沉吟道:“原本我也不认为我的筹谋就天衣无缝,自然会被有心人瞧出破绽,这也无妨。党人还是急了,不过也与你我无关。只是文若的事,究竟为何?”
说起这件事郭嘉还真是满腹的苦水:“文伯说给你找了门亲事,我当时就觉得必是一个麻烦,果不其然,你未过门的那位最后不顾文伯的面子又悔改要将女儿嫁与文若,想必是为了离间你们二人的关系罢。我心想不能如此,于是谋划着要劫走文若,谁知道你与文若早有计划,我倒是白白耗费心血和jing力。”
徐济摇头轻笑道:“郭奉孝你会有这么好的心?依我看只怕是为了算计文若?然后呢?怎么不继续你的计划了?”
郭嘉苦着脸道:“文若被禁足了,无法传出消息,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文伯又说你与文若或许另有谋划,我又怎敢冒险为之?”
“也罢,那你说的荀谌又是怎么回事?”
“此人是文若兄长,不久前刚从冀州归来。是为文若带话的。文烈你也听文若评价过他这位兄长了?我寻思这事他只怕已经看出不对了,若要他不泄露只能把他也牵扯进来,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之下,才是最保险的。”
徐济叹了口气:“你如此算计他又怎会心服?只怕不但帮不到你我反而会是麻烦啊。”
郭嘉笑道:“所以文伯留在颍川监督,而且要令他心服,那不是主上您应该做的吗?”说罢对徐济挤眉弄眼。
徐济不由的以手扶额,对于这个浪子他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好坏你都
第六十九章:久别重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