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盛和马谂不过就是一听众,二人什么也没说。
可是办案的差役知道三个人的关系,知道任濬臭脾气,就从马谂、钱盛入手。
跟他二人说,只要举报了任濬就没有二人任何事情。
但是,如若不说,就是三人同罪。
如果这三个人都不说,估计还能扛过去。
可是这种事情,正人君子永远斗不过奸佞小人,他们正是利用君子可欺之以方,从任濬那里打开了缺口。
他们欺骗任濬说,马谂和钱盛他们知道这事是任濬干的,如果他不赶紧承担,就一定会牵连马谂和钱盛。
为了保护朋友,任濬就招认了,自然就把自己陷入了元佑奸佞的泥坑。
然后就是马谂、钱盛,二人因为没有揭露同党,自然也和罪人同罪。
所以,三个人就同时被打入奸佞一伙。岳飞那个最长的碑文里记着他们的名字。
那可是皇上亲自审定的,永远无法逃脱。
他们三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还没有发生,却一起被定罪,同年同月同日受罚了。
然后就是流放这个处罚,任濬被流放到岭南定州,就是那个最险恶的瘴气之乡,人到那里必死无疑。
而马谂、钱盛则被流放去了比较近的军州,那里的死亡率比定州低多了,几年过去以后不一定死。
马谂和钱盛不想让任濬一人独死,于是坚决要求同去定州流放地。
虽说不是同死,但是这种可以预见的死,与他一同承受,似乎更难以做到。
本来这种惩罚哪能听犯人的?
第53章 豪杰归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