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略一迟疑,但还是对比约恩说道。
“什么?“比约恩立即站住了脚,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古德蒙德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他的死还没有被公布,可能是在都柏林病逝,但是他手下的人和您的侄甥害怕军队动摇,所以保守了这个秘密,但是我认为这个秘密并不能守住多久。“古德蒙德尔低声说道。
“是吗?“铁骨比约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过的神色,无骨者伊瓦尔是他们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个,但是没想到竟然会病死在床榻之上,这实在是诸神的玩笑。
“不过我们不用担心,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您的统治,只是我们是否乘机派兵前往不列颠,争夺伊瓦尔的领地?“古德蒙德尔对比约恩建议道,毕竟相比于北欧寒冷的土地,温暖潮湿的不列颠似乎更让人心动。
“不用了,我的父亲曾经将不列颠、挪威、丹麦和瑞典分给了我们兄弟,就是不希望我们相互争斗,我对自己目前的统治很满意。“比约恩似乎对于不列颠没有多少兴趣,上一次攻打不列颠也不过是为了给父亲报仇,当他们将埃拉国王施以血鹰之刑后,他对于那个伤心之地便没有任何的兴趣了,只有伊瓦尔和哈夫丹还继续留在那里统治或者冒险。
“那么还有一件事。“古德蒙德尔似乎早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但是作为间谍首领他必须将所有的情报汇报给比约恩。
“什么事?“比约恩坐在了王座之上,这把椅子并不是诺斯人风格的低矮样式,反而是有着高大后背的厚实座椅,因为这把椅子曾经属于威塞克斯国王所有。
“是东
第四十节、铁骨比约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