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
“17岁了,长官。”年轻的列兵紧张地扭了扭脖子。都说年纪看起来不大的秦少校是个严肃的人,不苟言笑,平日总是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交谈。
据说他是华东壁垒的幸存者之一。
秦子遥点点头,重新摆弄起了匕首。17。这该死的战争。
画面快进,她看着秦子遥来到七号营,每天看着墙外的废土发呆。那个叫墨小洁的女孩似乎对秦子遥有好感,一直在尝试接近他,可是秦子遥就像一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塔库塔安在天上默默地看着,这些记忆的碎片就像是铁锯一般割在她的心口,悲伤包住了她的灵魂。
她在哪里?她找不到自己的踪迹,难道她其实只是秦子遥生命中的一个路人?
她开始迷茫了起来。
她发现,或许她当时应该坚持留在村庄,就这样陪着秦子遥度过余生,或许他们最后发现彼此不是兄妹,然后会有小孩,组建家庭,相拥着死去。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