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起此落的枪声,多数都是在测试新式武器或者特殊枪械,能来得了这里的都不会对普通枪支陌生了。
可是,就在现在,靶场的一角,一个极为诡异的画面正在出现。
“对对对,这里,弹匣。”
扑克把手枪的弹匣卸下,安塔库塔挠挠头,按住卡准,弹夹掉了出来。
“然后,这个,保险。”扑克一拉套筒,发出清脆的喀拉一声。
安塔库塔跟着做。
这些都很简单,肌肉中的记忆让他极快地掌握了枪支的基础,看的扑克眼都直了。
“你真的不会?”
“我失忆了。”
“你真的没拿过?”
“我失忆了。”
安塔库塔突然发现,似乎不论什么,一句我失忆了都可以搞定。
他随手开了两枪,木头柱子上冒出两阵烟灰。
“可以了,我觉得我已经入门了。”安塔库塔收起枪,向扑克点点头。
“你这一已经不算入门了......这,这,哎,执行官果然都是变态。”
安塔库塔不以为意,他的身份让他把这一切都当成了一场游戏,一场在另一个世界的游戏。
他心中有些惦记着自己女儿,回去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女儿带回家才行。
不然每次离家出走都要他来找,真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