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摁紧,一字一顿地说:“要死的人是你!”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上钻心地剧痛,原来他手上的枪连同三根手指被硬生生扯了下来,于果的脸在他的手指与身体分离时产生的一片血‘花’之间神‘色’如常,只是嘴角略微翘起,带着难以察觉的讥讽,而那双眼睛如同被血铺满,显得狰狞无比,像是魔鬼和死神嘲‘弄’的表情。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左刚的剧痛传送到大脑,开始引发他的惨叫时,老黑才如梦初醒,但于果已经以常人看来几乎同时完成的动作,以完全一致的手法掰断了老黑的手指,同时得到了老黑的枪。
左刚和老黑在地上来回翻滚狂叫,那样子仿佛是在锅盖上顺道热热的两包牛‘奶’一样滋滋作响。
于果没理会他们,把两把枪握在手里,来回握着,就像捏着一团相对比较坚硬的橡皮泥一般,嘎吱嘎吱,一会儿就‘揉’成一个极其‘抽’象的铁纸球,随手装进兜里。
但也就在这时,于果的耳畔“嘭”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他只觉得头部被难以想象的力道剧烈冲撞,顿时头晕目眩,脚下不稳,摇晃起来。
小‘波’狞笑着抖动着手里的枪,越笑声音越大。他在这个小屋附近的砖厂里,也藏了一把枪,以备不时之需,原本是打算对付万一翻脸不认人的左刚和老黑的,眼下却用在了于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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