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逼’着我选一个,我就选那个酒店。虽然也‘操’心,可我是个吃货,拥有一个酒店感觉很不错,起码不会涉黑。房地产和矿产那都是被人骂的买卖,老百姓都恨着呢。”
于果当然也明白,他起初还担心张晓影不知道这对母子的敌意,现在看来,张晓影也还是心中有数的。
张晓影见他态度依然凝重,便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那个失踪‘女’孩的事只是个个例。胶东市多少‘女’孩夜跑?难道都能出事?说不定是哪个饥渴的民工犯了罪,早吓得跑回老家了,不会再有事了。再说,我跟一般的‘女’孩能一样吗?我一拳就能把一个成年男人砸趴下,要劫持我,得七八个人组团才有可能。”
这话说得倒也不错,于果心想,张晓影虽然嘴上不饶人,‘性’格倔强得很,可真实实力也不容小觑,单打独斗比她还厉害的人,能干的事儿多了去了,也不可能甘心只去做一个强*暴夜跑‘女’孩的罪犯。
正想着,车已经穿过正南长街边缘的小巷,进入北水街的古老街道,于果已经能远远看到孟家那个古老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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