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通过毛孔,融回体内。
祭出血衣之法,江水遥用起来仍是显得颇为生疏,仅是如此反复练习了三次,便已是到了深夜。
江水遥睁开眸子,柴阙与李广正站在院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似是感觉到江水遥醒来,柴阙冷声道:“过来。”
江水遥径直走上前去,朝李广恭敬说道:“白日里江水遥多有得罪,还请老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救我爹!”
柴阙重哼一声,冷声道:“此刻不想着什么气节了?”
江水遥不吭声,甚至没有抬头与柴阙对视。略微清瘦的身躯在李广身前重重跪下,出声道:“除了爹娘,江水遥自打从娘胎落下后便从未向谁下跪。今日,只求先生救救我爹!”
言罢,江水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抬眼望着李广。
“方才我已见过你爹。”
李广职业化的笑容并未有何变化,站在原地接着说道:“你爹早年便有内伤在身,这些年为了生计又不得不动用灵力,这才伤及精元,导致情况愈发严重。虽是顽疾,却也远远不至于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老夫敢打包票,只需一颗珍八品的回元丹,便可根除。”
江水遥大喜,又是磕了三个响头:“还请先生赐药!”
柴阙冷哼一声,道:“说的容易!且不说珍品丹药难以练成,寻找炼丹药材,便不是件容易之事。你就靠简单一跪几个响头,便想要得一枚珍品丹药,可能么?”
“说到底,你还是想让我成为炼师,对否?”江水遥冷冷一笑,转身问道。
“老子可没有那个闲工
第七章 地心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