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说,如果你选择待在地狱灯塔,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对你敞开心胸,”男孩的眼里带着一丝怜悯:
“可你没有那样做,所以她将自己仅有的情绪扼杀在了心中,她会告诉自己,她就是怪物,即使一个人玩着游戏也能很开心,”
“很想玩的多人游戏也不玩了,不被理解也没关系,至少待在怪物里面就不会被孤立排挤,”
“你对她说,如果她能够在这个死亡游戏里存活下来,希望她能正常地活下去,就像对你一样,跟别人袒露心扉,”
“但你却义无反顾地走向了与她相反的道路,”
“你试图把她从囚笼里拉出来,又将她重新打入囚笼,真的是令人作呕,不是吗?”
安清律沉声说道:“或许是这样,但我依旧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当然没有错,因为你不会让自己有错,你不敢,你害怕自己的原则崩塌了,你就不再是你,所以你只会抱着陈腐的原则死去,”
病号服男孩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安清律:
“所以你是圣人,所以你会成为万人拥护的救世主。”
“而她呢,她是向你隐晦地伸出手,却被你摒弃的畸形怪物,她最终会被整个世界鄙弃,你在拍卖会上那通大义凛然的演讲,就是你们之间故事的结束。”
安清律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的脑海里掠过了尤瑞说过的那句‘可你没问’。
“你们已经格格不入了,所以你现在需要调整自己的心态,你需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们曾经是朋友,但现在是
第069章 怪物与机械的课堂(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