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后悔两万两银票花得不值,幸好这些银票是在长安的聚福赌坊赢回来的。
想到赌他不禁又手痒起来,耳朵里似乎已响起掷骰子的声音。他还记得老杜和他喝酒的时候说过,手痒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去金钩赌坊。
金钩赌坊离春花楼还有好几条街。
丁小刀随便买了一双靴子往脚上一套,悠哉游哉的往金钩赌坊走去。
他像个贪玩的孩子,看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要停下来问一问,一条街没走完,他手里已多了好几样东西,有风车,有纸马,有灯笼,还有一个装蛐蛐的罐子和一个装了两只画眉的鸟笼。到第二个街口,他竟打开笼子把两只画眉放了,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一个小女孩。
除了他手里的小木刀。
好像天下所有的玩具,都不及他这把小木刀好玩。
金钩赌坊果然气派,金边黑底红字的招牌在落日余辉下分外耀眼。
金钩赌坊不在街上,在城郊,周围虽有许多住宅,竟似无人居住。
金小刀却不着急进去,他此刻竟坐在离金钩赌坊不远的一株老槐树下,把刚买的靴子脱下来抖了抖尘土,又慢慢穿上,“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但这新的合不合脚却只有脚才知道,这世间的事,是不是大都如此呢。”他抬头看着这老槐树笑道。
这株老槐怕已有两百年了,树杆足够三四人合抱,枝繁叶茂,生机盎然。但树又不是人,怎么能回答他呢。
丁小刀仍就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树冠笑道:“阁下从春花楼一直跟我到此,还不肯下来歇歇么?”
“
第五章:金钩赌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