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不卑神色从容,又是一个身着工装的十几岁阳光少年,怎么看也不像偷鸡摸狗之辈,无形中多了几分好感。
耿文扬继续白活道:“这位大哥说我偷了他的钱,那我就要问他了:我根本没见过你,在哪儿偷的你的钱?”
“这个……”那个外号叫耗子的矮个男子没想到他会主动提问,一时间无从回答。
耿文扬并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紧接着说道:“我刚到姐姐这儿没多久,正准备开始干活,哪有时间去干别的?”
“他这个……”耗子急了眼,急急分辨:“就是刚才……”
“刚才?我在姐姐这里呆了有十几分钟了,你还说刚才?”耿文扬打断他的话紧紧逼迫道:“我来问你:既然你说你丢了钱,那你到底丢了多少钱?从哪个口袋里丢的?里面有那些面值的?”
“啊?!面值?”耗子只是临时听命来对他进行碰瓷污蔑,哪里会准备这么多应对的台词,大脑登时有点短路,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耿文扬见状又道:“我就奇怪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钱,却不知道自己丢了多少钱,从哪儿丢的,什么时候丢的,装在哪个口袋里丢的。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耗子被他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兀自强辩道:“就是你偷了我的钱!”
一番公开较量后,首先发难的耗子竟然落了下风,不远处躲在人群里等待出面的曹宇东顿时着起了急。
原来今天曹宇东例行巡逻时,恰巧瞧见了耿文扬和闵惠在一起热切攀谈的画面,一时间灵机一动有了主意。他就近逮住耗子让其去栽
第二十一章 栽赃(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