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白婉走来,第一时间便走到秦静汐的身旁,拉着她的手柔声问道。
秦静汐沾染着泪珠的睫羽轻轻抬起,往秦朝久的方向看了一眼,似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扭头,便扑进了白婉的怀里痛哭起来。
她未说一字,却好似说了无数。
一股怒火瞬间从白婉的心底生出,她满眼失望地扫向秦朝久,质问出声:“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宫宴上你大出风头,皇后娘娘的赏赐你也领了,大院子你也住上了,沈将军府的帖子都已经送到了你的手上,你该满意了吧?怎么还要将你姐姐的贴身丫头也赶出门去?秦朝久,你莫不是要全家人都厌恶你,你才满意吗?!”
面对白婉的声声质问,看着她一脸的失望,秦朝久反而表现得极为平静。
白婉的偏心,她早已见识过了。
秦朝久绯唇轻启,声音冷冷清清,落地有声。
她缓缓开口,问道:“母亲,您说得这些,本不就是我该得的吗?”
怎么到了白婉的嘴里,反倒是成了他们对她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