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摸着兜,拿出一盒烟来,这里面只剩三根了。他自行点了一根,又把另外两根分给我和胡子,强调说,“在海上,烟可是奢侈品,抽完了想买也买不到,你看我够意思不?就剩这点了,也分给你哥俩一人一根。”
我俩吸着烟时,光头还特意退后一段距离,算是给我俩腾出空来。
胡子拿捏不准,想听我的意思。其实我也挺犹豫的,但话说回来,在这船上,有钱也没地方花,我俩先保住身体要紧,等到时破了案,再把钱拿回来就是了。
我让胡子掏钱。胡子最后一咬牙,点头说行。
我摆手让光头回来,胡子跟变戏法一样,又是摸鞋底又是掏裤裆的,很快这小一万块就都被他捏到手上了。
光头对胡子竖起大拇指,连说厉害,但这一刻,他目光却全放在钱上。
等把这钱交到他手上后,他更是唾了一口,唰唰的点起钱来。
我还想跟他套套话,但没这机会了,远处传来鞋声,有人来了。
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很快二副带着两个水手出现了,他盯着我们仨,又冷冷的问光头,“怎么搞的?还他娘的不让这俩怂货下海取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