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掌。我听到砰砰的闷声,随后老更夫一推胡子,胡子踉跄几步,走到旁边的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老更夫又低头盯着我看,指着脸说,“你这小崽子够可以的,我的脸脏成这样,以后怎么见人?”
我心说这又不是毁容,洗一洗不就得了。但我不敢这么顶撞他,反倒连连称赞,说他身手好。
我纯属捧臭脚呢,也想借机逃走。老更夫不给我机会,猛地把我举起来。我没料到他力气这么大,一时间吓得哇了一声。
他又这么硬生生举着我,在原地嗖嗖转起圈来。
我觉得在自己眼里,整个砖厂全在疯狂的舞动起来,而且要转个一圈两圈的,也不算啥,问题是老更夫带着我,足足转了几十圈。
最后他气不喘脸不红,把我轻轻放下来。我双脚着地的那一刻,压根觉得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棉花糖。
也别说跟老更夫继续打了,我跟个醉汉一样,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起来。
老更夫很可气,看着我这德行,开心的咯咯笑起来,随后又屁颠屁颠跑到我身边,拍着我肩膀说,“你刚才也算拜师了,所以小徒弟啊,告诉你个秘密?为师信基督教,知道为啥信么?”
我不知道他说这么乱糟糟的话是啥意思,也怪这时候我蒙圈了,就随口问了句,“你为啥信?”
老更夫说,“耶稣说过,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所以我刚刚从左到右的让你绕圈,现在咱们得重来一次,这回要反过来,从右到左。”
说完,他又把我举起来,嗖嗖的转上了。
第二章 厮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