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邓家军被警方追的太紧,这次一口吃个胖子,以后金盆洗手,逃过国外逍遥去。
方皓钰他们,当先连连附和。我和胡子慢了半拍,但也点头赞同。
别看邓武斌接下来没在说什么,我却对这次抢劫,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了。
我们用氰-化-钾把太阳岛里的人全毒死,把筹码洗劫一空。而这筹码,就都是麻古。我不知道这赌场里到底有多少麻古,但既然果敢是罂粟的产地,这次抢劫,能被邓武斌看上眼的,我估计咋不得抢个几百斤的麻古。等事后再逃到外地,找机会脱手的话,按照一克几百的价格一算……
我想到这,心跳的砰砰快,心说抢劫一个运钞车才多少钱,绑架张默涵的赎金才多少钱,跟这次洗劫赌场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这期间方皓钰又把皮箱拿走,放在角落里。邓武斌的意思,既然这次新入伙了两位兄弟,他作为老大,得请我俩吃顿大餐,来个接风洗尘才对。
方皓钰很懂人情世故,邓武斌说完,他就一转身,去了门外。我看他对这别墅如此熟悉,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
没多久方皓钰回来时,后面跟着两个肤色黑黝黝的男子,他们都托着一个大铁盘。
其中一个铁盘上,放着六个小火锅,另一个铁盘上,放着一把尖刀和一团冻肉。
我对这冻肉很敏感,因为它被剥了皮,血糊糊的不说,看外形更像是个猴子。
胡子还插话问了句,“这是什么?”邓武斌他们哈哈笑了,没人回答。
我一直观察着冻肉,也发现它
第二章 手切婴儿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