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挺纳闷,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我顺带也让胡子看一看。
胡子没我这么谨慎,随意看了一眼后,还对这无脸怪人的脑袋抽了一下,说,“这货晕的这么彻底,小闷啊,你想多了。”
谁知道胡子这话刚落,这晕的如此彻底的无脸怪人猛地动了。
他站了起来,扭头就跑。
我打心里骂了句,心说这兔崽子竟然也学会我们的招数了,刚刚竟选择装死。
我们不可能放他走,不然他逃回禁区,后果不堪设想。我和胡子也急忙站起来,玩命的追。
我还对阿乙提醒一句。阿乙这时爬的位置,离地很高了,他一时间想下来,有些难度。
他气的也吼了一嗓子。我发现这无脸怪人跑的疯快,在如此地形下,都有箭步如飞的感觉,我和胡子刚追了几步,就被他甩下一大截去。
我头疼起来,但这无脸怪人也一定是逃得太匆忙,他认错方向了。
他逃得倒是很积极,突然间,远处传来布谷的声音。
我被这声音一刺激,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我还把胡子叫住了,指着那无脸怪人,跟胡子说,“甭追了,那蠢货白费劲,一会保准撞到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