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撇到一个角落里。
我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把这房内正炖东西的大锅的锅盖掀起来了。
这大锅就跟农村用的那种型号差不多,估计能躺进去一个人。我看着里面,冷不丁想起一道东北的菜了,叫乱炖。
但乱炖是把豆角、土豆、西红柿、茄子一锅烩放到里面炖上一通,而这大锅内,炖的有猪蹄、鸡,还有一个个大肉块,也不知道是啥动物的肉,还有一个被煮烂的小羊脑袋。
我都怀疑,这些肉被炖在一起,会不会犯冲,尤其人吃了,会不会熬不住的嗤嗤流鼻血。但我懒着管这些,心说老子一会也不吃这东西。
我把注射器对准锅内,嗤嗤的喷了一通。等忙活完,我把注射器又收起来,听到房外有动静,有人叽里咕噜说着话,还明显往这边跑来。
我把锅盖盖上,这就想快速撤离,但刚到门口,两个人影一先一后的挡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俩,就是刚刚煮饭的那两个女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她们怎么去而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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