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他还把右手举起来,让我俩看,与此同时,他也强调,看我那几根手指。
我简直愣了,这老瞎子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都又黑又粗,跟个小棒槌一样。
胡子脸色一下缓和不少,吹了声哨,说原来曾经都是同道中人。
老瞎子重重的点了下头,但我还有疑问,偷偷跟胡子说,“按摩的人,手指也会又黑又粗,他或许没当过扒子吧?”
别看我很小声,老瞎子还是听到我的话了,他突然提了声调,还特意竖起大拇指说,“这根指头是按摩时练出来的,但食指和中指,能一边齐而且还跟小棒槌似的,那只能是偷盗之人而且是大偷大盗的招牌。”
我对按摩和偷盗里的猫腻懂得不多,一下子竟被老瞎子的话说住了。
我一时间没接话,而胡子拿出怪表情看着老瞎子,又问,“我曾经在哈市那一片立棍儿,就叫胡子,你以前叫什么?”
老瞎子突然咧嘴一笑,说好像在十年前听过胡子的名号,随后他也报号说,“我以前叫光头于。”
胡子呀了一声,看架势,他也知道这老瞎子。
这哥俩一下子亲近了不少,胡子还一拽我,把我强行从床脚弄走,他又一屁股坐了下来,还跟这老瞎子寒虚一番。
我干巴巴站在旁边,打心里也服了。我心说人生有四喜,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而胡子竟然在此时此刻,在他乡遇到了一个同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喜事,而且这种巧合,似乎也是冥冥之中自由主动的感觉。
他俩聊了一会后,胡子还问老
第十五章 同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