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了,也绝不会犯下低等错误,在现场留下什么鞋印的。
我悲观的估计,这鞋印十有八九是我们仨的。
而且不等我再往下想,狐姐突然提高了声调,大声说,“我怀疑凶手就在你们这些一等奴里,我这人,做事最讲究,我数三个数,希望凶手自己站出来,如果认错态度好,外加有充分的杀人理由,我或许留他一条命,但如果他试图蒙混过去,真要被我逮住了,我会把他剁成肉泥。”
狐姐顿了顿,又喊道,“一!”
我听到这个一,原本跳的飞快的心,就又跟被针刺中了一样。
而让我没料到的是,没等狐姐喊二呢,有个一等奴立刻接话说,“狐姐,要是提供线索的话,你会有奖赏么?”
狐姐稍微一愣,又点头认可的说,“当然,谁能提供有效线索,以后他的伙食标准,跟随从一样了。”
问话的这个一等奴,一下来了精神头,他嗖嗖跑出方队,还奔向狐姐。
黑鸡怕这一等奴做啥危险事,往狐姐往前挡了挡,他还喝道,“你干什么?”
这一等奴连连摆手,那意思让黑鸡别误会。他又大喊着说,“我提供线索,在菜窑烟花亮了后,有人偷偷逃回小楼里,所以这几人的嫌疑很大。”
狐姐一皱眉,黑鸡忍不住追问,“是谁?”
这操蛋的一等奴,立刻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胡子说,“就是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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