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立马有原子弹从他嘴里射出来了。
这些一等奴听的半信半疑,不过不管怎么看,他们对我和胡子的态度大为改观,尤其拿出更钦佩的样子。
也有一等奴问我,为啥我叫七伤哥?这七伤到底有啥说道?
我猜胡子刚才编的太忘我了,反倒把我是崆峒派传人这个身份忘说出来了。
我琢磨着,怎么把这七伤给好好解释了。我想的是,伤情、伤心、伤悲、伤痛等等的词,这样凑出七个,就是所谓的七伤了。而且这么说出来,也明显让我的外号有点诗情画意啥的。
结果我又慢了半拍,胡子掰着手指头,抢先跟大家说,“何为七伤,胃有伤、肾有伤、心有伤……”
那些一等奴一边听胡子说,一边又拿出怪怪的表情看着我。我心说得了,也就是我活生生站在这些人面前,不然冷不丁听胡子这么说,外人肯定会觉得,我伤成这德行,岂不跟植物人差不多了?
但这都是小事,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也借着这话题,拿出自黑的架势,跟这些一等奴又胡扯起来。
我这么做,当然为了团结气氛,打下良好的群众基础。但偶尔有一次,我不经意的扭头一看,发现有个房门口探出个脑袋来,是那个扒死人衣服的老人。
我也早跟别人问过了,这老人叫阿德。而且当他发现我也看到他时,又急忙把脑袋缩回去了。
我一直觉得德叔挺怪的,他还提醒过我,不吃那鬼蛋。
我带着纳闷,趁空离开人群,独自向德叔的房间走去。
德叔此时正靠在最里面蜷曲的坐
第二十章 诡异养殖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