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么沉默一会后,胡子自言自语,跟讲故事一样跟我们念叨起来。
按他说的,他那次就不该去,不然就不会被逮,更不会因此蹲了十多年的牢子,之后他还乱嘀咕一大通,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了。
大嘴没咋走心,听完也没在意,而我突然皱起眉头。
大嘴看胡子一直咳嗦着,他想把烟抢走,甚至也想让胡子睡一睡。
我把大嘴拦住了,甚至看着胡子手里的烟都快吸完了。我不仅没抢烟,反倒又给他点了一根。
大嘴不解的看着我。我却拿出哄小孩的架势,让胡子再详细说说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这一刻的胡子没啥智商。他很配合的又讲起来,还讲了好久。
我整理着逻辑,慢慢的,一个埋葬在胡子心头多年的秘密,浮出水面了。
他以前是个有名的大盗,而且次次得手,攒了不少宝贝。他在九十年代末想收手,毕竟留着的钱已经让他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他最后决定,再做一单就金盆洗手。
他还从一个老家伙的手里买了消息,得知有一个贪官的家里有宝贝,这也是胡子每次偷盗时最钟意的对象,因为贪官的钱来路不明,就算被偷了,贪官也不敢报警,而且按扒子内的行规,偷赃款也算是义举。
胡子当时没少蹲点,甚至乔装着在贪官家附近转悠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一晚,胡子抓住机会,半夜趁着贪官不在家,他撬开窗户,溜了进去。
他本以为贪官家会有大捆、大捆的票子呢,又或者有一根根垒在一起的金条呢,但实际上,这
第四章 梦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