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直发黑。
我也绝对是新伤旧伤一起爆发了。这一刻,我扛不住的晕了。
我似乎做了一系列的怪梦,但梦了啥,我完全不知道,等再次睁眼时,我躺在一个小屋内。
这小屋没啥装修,看着也很破旧。
我眨巴眨巴眼,回忆起晕前的一幕幕,我记得想站起来,但刚有这举动,有人凑过来,他一边让我别动,一边伸手扶我,还把我按住了。
我这时才留意到,这人是曾经让我带着浸着药的口罩和让我吐痰的那个医生,而且此时的我,又带上那种口罩,躺在一张藤椅上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又回到了朱海肛肠医院,又接受了类似于“洗肺”的治疗。
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也按照医生说的做。
等躺好后,我发现这一次,自己嘴里多了一根管子,这管子一直延伸出去,最后进了一个小设备中。
这设备亮着灯,看外表跟个小水泵一样。
我猜这是个吸痰机,毕竟我刚刚昏了,不能自行吐痰,所以就得借助它才行。
我也没抵触它,任由它继续工作,而且我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嗓子眼里时不时有痒痒的感觉,也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涌一涌的。
我又缓了缓,等精神一些后,我含含糊糊的问那医生,“夜叉怎么样了?”
那医生倒是挺悠闲,正捧着一个手机看着,估计看什么或新闻呢,听到我的话,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起来,很严肃的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是夜叉真有啥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