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右面的那幅画,背景是滚滚江水,有一个僧人,正抱着一个体弱多病的老者,他试图把老者抱起来,但老者很明显是寿命到了,也处在咽气的边缘。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反正观看这一大幅画的同时,我心里异常的怪,一会我想到了屠杀的场面,一会我想到那些新生儿,一会脑海中又浮现出僧人的影子。
我承认,自己一下子有些混乱了。
老禅师留意到我了,他慢吞吞走了过来。
他特意提高声调,喊了句,“阿弥陀佛。”
这句阿弥陀佛对我来说,简直跟炸雷一样。我还猛然醒了过来。
我忍不住喘着粗气,扭头看着老禅师。
老禅师笑的很和善,他指着这幅画说,“小施主,这画是我朋友临摹出来的,他送给我之后,我一直把他挂在我的禅房内,在闲暇之余,我时不时望着它思考。”
老巴趁空也凑了过来,他当然也听到老禅师的话了。
他冷冷的反问,“你思考着什么?”
老禅师对着画摆了摆,他反问我俩,“有人问过佛祖,‘你杀生么?’我想知道,两位施主会想到什么答案?”
老巴先摇摇头,说佛祖一向以慈悲为怀,怎么能杀生?
老禅师笑了,也摇摇头。而我趁空把精力又放在画上。
这次我没太用心去琢磨,也没魔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脱口而出,“佛祖不仅杀生,还不知疲惫!”
老巴皱着眉,老禅师笑着,他俩又一起看着我。
老巴先问,“你怎么想的?
第六十四章 地藏菩提心(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