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说啥了呢,没想到这一刻,他嚼着饭,突然冒出来一句,“葬地那里很邪性,两位别把那里的主意为好!”
我和胡子冷不丁都一愣,但我俩没追问的机会,因为老木匠已经起身了。
他带着空餐盘,一晃一晃的离开了。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反问,“怎么个邪性法?”
我一耸肩,那意思,我也不知道。
我俩吃完饭后,又往回走。我发现总督府这里很操蛋,中午几乎没啥休息的时间。
我们回到“工地”,也就吸了根烟,之后就又干活了。
没多久,奴哥也过来了。他拿出监工的架势,整整一下午,他都没离开。
我和胡子一直在奴哥的眼皮子底下,也就没机会偷懒,甚至没机会再跟老木匠说话。
奴哥倒是对我俩很另眼相待。有一次,我哥俩把一推车的水泥运到桥上。奴哥特意当着这些佣工的面儿,表扬我俩。那意思,鲁大人介绍来的人,干活很干净,效率也真高。
他让那些佣工以后多向我们学习。
那些佣工中,以憨胖汉为代表,还特意对我们称赞一番,甚至有人还鼓了鼓掌。
我也不是傻子,细品这种气氛,我察觉到了不对劲,而且有点诡异。
等我和胡子下桥后,我跟他私下交流下。
胡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还骂呢,说这帮王八犊子,个顶个的没憋好屁。
随后胡子问我,“中午那梁子,看样子是过不去了,咱们怎么做?退还是进?”
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第十六章 凶恶佣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