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匪浅的关系,那么当着对面人的面继续述说黄月英的有关事宜,那么便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要多不合时宜就有多不合时宜。
于是,胡鲤便接着说道:“在寻常人眼中,往往只会在意黄月英的皮囊;聪阴人往往更在乎黄月英的有趣的灵魂;而在下对黄月英只能说是神交已久。”
“据我老师所说,黄月英其容貌虽不敢说天下无双,但倾国倾城是最起码的。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让那个老不羞有了得意的本钱。故意对外宣称其女奇丑无比,欲凭此来选出一个品性上佳的贤婿,奈何他却忘了人心啊,最经不起的便是考验。最终弄巧成拙,哪怕后来黄承彦唾面自干,公开其女美貌无双,也无人敢信。”
“不过,不管其相貌如何,与吾等凡夫俗子自是毫不相干。真正令在下感兴趣的另有其事,据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黄月英习得一身公输技法,其机关造诣出神入化;而在下闲暇无事之时,也曾随家师学过几手公输技法,只是技艺不精,许多关键节点目前正处于突破阶段,因此在下此番下山也欲与其探讨一番,以此寻得突破。”
说罢,也不敢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故意将话题岔开道:“其实在荆州,在下对另一件事倒是更感兴趣。”说罢露出一副促狭的笑容,就在胡鲤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只见一名随从快速跑过来道:“禀公子、齐管事,吾等正在打捞沉船、清理河道,主船无人看守,不知何故竟然倾覆。吾等发现之时,已然救之不及,还请公子、管事责罚。”
闻言,在座诸人心头俱是一惊。胡鲤先是诧异,随即转为后怕,心中
第九章 实非君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