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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东倒西歪,照亮桌案头的墙壁,墙上也贴着一张大红“囍”字。此外,我去年夏秋偷懒,没有撤下的蚊帐,也都变成了红纱帐。
最诡异的是……
我的床沿坐着一个女人,一袭红衣,还盖着鸳鸯双喜红盖头。
一副结婚新娘的样子。
我更发懵了,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分辨不清楚她是谁。但在下意识里,我认为她肯定就是憨子哥的媳妇,也就是灵堂里消失的堂嫂。堂嫂在竹林边上出事,我亲眼目睹,死得不能再透了,用脚底板都能想出来,现在我屋里的她是什么……
她不动,我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时间犹如凝固了一般。
终于,在几分钟后,她开口了。
“洞房花烛夜,小哥难道不准备做些什么?”她问了一句,这话语之中,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怨气。
对,就是闺怨之气。
99m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