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人，她没有资格去参拜。
素娘沉默半响。 轻手将一本册子放在哑巴身侧：“你身上依然还有血腥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对于现在你来说，我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因为你又想杀人了。 只是你已经答应过他退隐的，你不愿意破坏他的命令，我知道，这很辛苦。 这是李家在幽洲所有密探的情报，要杀，就去杀吧。 ”
素娘转身轻步离去。
素娘离开了，祠堂内那落子的声音，嘎然而止，棋盘整个粉碎。 哑巴静坐十日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然能忘了自己，又为何不肯让自己忘记？既然还有爱，又为什么要绝望？天下，纷争，我始终不懂。 ”祠堂内，亮起血色地气场，气场持续的时间不长，半刻钟许。 妖冶，诡异，沉重，还有很多说不出来的感觉。
血光骤然消逝，棋盘破碎，久违多年的记忆，突然浮现在哑巴脑海，随后一片黑暗。 空旷的一切，冰冷的直入骨髓，哑巴抬手，却什么也看不见。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仿佛几十年般漫长……
呼啸的风声，传入哑巴脑海，身后，背着一个残破的躯体，哑巴渐渐能感觉到一切，坠落，是在从山崖上坠落。 哑巴的背后背着一个濒临死亡的人，一手拖着他，一手握着插在悬崖上地刀，背后地那个人的血和哑巴地血混合在一起。
冷，混身瞬间湿透的感觉，跟背后的人紧贴着自己的耳朵，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哑巴耳旁响起。 很空洞，就如同他那空洞的眼眶。
“血羊，没有大人，我的生命是不完整的，虽然我很
第二一五章 恨的理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