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将擦拭干净的金丝眼镜重新架上鼻梁,十指交叉,文质彬彬,说起话来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这是她喜欢的做事方法,机会给三次,先礼后兵,但最讨厌的就是遇到清洁工这样不懂事的闷声儿。
对了,清洁工就是李彩桦。也是传声筒要掀底儿的人。
“我……”李彩桦刚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就跟石砾磨刀般,难听至极。有的人不说话是因为沉默,而有的人不说话是因为没人喜欢听她说话。李彩桦的声音一出口就让人没了听她说话的兴趣。好在传声筒只皱了皱眉,眼神还在示意她接着讲。“我不知道,您想要我说什么。”
“先说怎么进来的吧。”传声筒很有耐性,洗耳恭听的样子。她不急,掀底儿的事急不来。
“————”李彩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垂首道,“抢劫杀人。”
“这个倒特别。”传声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两下嘴皮,锐利的眼神透过镜片刺来,“听过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抢劫杀人,没听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抢劫杀人。人杀死了吗?”
李彩桦浑身一颤,头低得更深,“死了。”
“因为缺钱?”
李彩桦点头。
“着急用?”
李彩桦再次点头。
“缺钱,来钱快的法子多得是,为什么是抢劫,还杀了人?”
“当时没想那么多。”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清洁工,此时此刻身上竟多了几分镇定,回答问题从善如流,丝毫不显慌乱。
传声筒在心里“啧”了声,坐姿更加放松,好像漫不经心地关心
94.晕血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