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肘子了吧?”
江暮染默默地把伸向红烧肘子的筷子顿住,夹向了旁边的炝炒白菜。“她出了点事,没法来。”
“出事?出什么事了?”王嫂的嗓门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神情中满是关切。
“就是学生联谊活动,下山的时候受了点伤。”江暮染含糊其辞地说道。出于对傅天真的保护,她并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傅天真差点被拐走。
有时候,人们出于对受害人同情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第二次伤害。
“天真老师受伤了?!她伤哪儿了?”王嫂大惊!“我得买点补品去看看她。或者是炖猪蹄,她是下山的时候伤到脚了吗?”
“————”以形补形。真是广大劳动人民在长期实践中所认可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江暮染好说歹说拦住了王嫂,并保证傅天真的伤势不严重,如果可能,下周一定会来给李欣然补课,王嫂这才坐了下来。
退租是不可能退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租。江暮染喝着小酒吃着王嫂做得菜,觉得完全没必要找新的住所。生活在这群粉丝团中间,江暮染同志感觉很幸福。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她舍不得每次回来路过菜市场大家免费送的菜以及王嫂曾几何时当过厨娘的手艺。
“王嫂,怎么绿毛的电动车会停在我们院里?”江暮染瞅着门背后那辆粉色小绵羊问道。自从上次绿毛说他在干大事后,她就没见过他人了。
“他说你没有代步工具,正好电动车的颜色是粉色的,适合女孩子,就送给你代步用。”王嫂说完上下打量了下江暮染,然后
115.仗势欺人打一动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