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语气也不耐烦起来:“你偷看我手机?”
“呵……”黎念倾不知道怎么还能笑出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将手机重新放回原处,“没有……还没来及。”
她没闹脾气,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因为知道当一个人完全不在意你的时候,任何喊痛的声音都会被当作无病呻吟。
她选择保留最后的尊严。
那年她三十一岁,他三十四岁。
刚过而立之年。
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想着,至少过了三十岁。
而今天才知道,其实这份在意,早在三十岁之前,就已经开始退潮了。
她靠在坚硬的车窗上,迎面吹来的空调冷风让她稍稍清醒了些。
车外走近一个身影,接着那人敲响了车窗。
99m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