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不太相信地问一旁的范犇:“这,黄府一直以来便是这样吗,我记不太清了。”
“是吧,应该,也许,可能是吧。”范犇看样子应该也是记不得了。
继续往里走,试探性的叫一声:“小勺,在吗?”
...
无人应答。
继续往里走,推开房门,同样满目破败,穹顶洞穿,阳光漏下,昏暗的天光清晰地映照出凌空飘舞的细密尘埃。
环顾四周,但见密布的蛛丝布满角落,内墙上残留着斑驳的雨痕,鼠蚁乱跑,蚊蝇四飞,一片荒芜的悲凉景象。
“咳咳咳。”突兀地,一阵咳声从内屋传来,大少与范犇闻声连忙进屋查看。
走进内屋,却看到了与屋外截然不同的两副景象,布置简单,一张床,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再摆了些小物件,井井有条。
“咳咳咳。”咳声再次响起,粉色的床上却躺着一位老者,老者小腿浮肿,额头也是浮肿。
“穿靴戴帽阎王叫。”这是大少的唯一想法。
老者似乎感受到有人进来了,费力地朝门口看去,看到大少的样貌,瞳孔突然放大,挣扎着起身似有话要讲,可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喉鸣。大少见状将包子交给一旁的范犇,连忙走到床前,安抚老者。
老者也知自己无力出声,便也停止了挣扎,看着大少,许久。
大少突然瞳孔一缩,刚才距离远没看到,凑近了瞧才瞧出来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大勺!。”一道清越的女声从门口方向传来,语气中透漏着十分的兴奋之意。
错位的记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