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前的锦衣玉食,如今的食不饱腹,鼻子泛酸,眼泪止不住的流。
秦谨嗤道:“又不烫,哭什么?”
李峤小声啜泣:“你太凶了,我又不是故意耽误你上工。”
秦谨睁大眼,伸手指自己,他凶?他不上了工,说啥了?
恶人先告状啊。
大冷天他下河救人没得到表扬反而被赖上了。
赖上也就算了,头顶还绿油油。
绿油油就算了,还得伺候祖宗似的供着她。
他越想越气,撸袖子威胁道:“喜欢哭是吧,给你两耳巴子保管哭的更畅快!”
李峤恐惧的立马噤声,泪眼幽怨的望着他,脸上还沾着两行泪。
结婚前他也看到她哭过,眼睛使劲闭一块挤眼泪,嘹开嗓子大骂他无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面前的人像换个人,哭的时候不眨眼睛,任凭眼泪掉落,又娇又憨我见犹怜。
且不管他态度如何,她都不骂人,甚至会笑脸相迎。
不知怎么地他心疼了。
外头有人喊秦谨,他才回神,人姑娘态度一好,他就心疼,这不犯贱吗?
他又是一声冷哼开门走了。
李峤平复情绪后,喝完剩下的红糖水,又装了一盐水瓶热水捂肚子。
然后坐书桌前翻开书本,只有好好学习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书她大致都翻了一遍,制定出一份适合自己的学习计划,一头扎进去,不知不觉就是一天。
晚上李峤发现兔子撕扯自己身上的毛,以为兔子疯了,赶忙指给秦老
第5章:炫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