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哇的一下侧身吐了一地。我停了下来,让他缓缓,调笑说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道爷竟然连这么点颠簸都受不了,这真是天下奇闻啊!
道士吐罢后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没力气和我拌嘴,四处看了看,问我到底还有多远。我朝四周看了看,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记忆,说这次没骗你,真的快到了,再往前一公里不到便会有看到一条巨大的河谷,过了河再走个几百米就能看到村子了。
道士深吸一口气,撑着站起身来,说既然这样的话就快走吧,长痛不如短痛,早些到他也好早些脱离这苦海。
说完就催促我快走,我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便继续上路。很快,记忆里那条隔断老家村子和外界联系的宽阔河谷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那是一条很深的河谷,两侧都是刀削一般的陡峭岩壁,足有三十来米高,下方是湍急的白水激流,谷底遍布锋利的礁石。河谷宽有百米,其上拉着九道钢索,连接着两岸。在十几年前,河对岸十几个村子的村民想要赶一趟集市,必须利用这些横亘在河谷上方的索道滑至对面,稍有不慎便会坠落谷底,要么被湍急的流水冲走,要么被水中的礁石开膛破肚,每次出入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不过也正是由于这道天堑的存在,使得位于十万大山腹地中的十几个少数民族村寨得以最大程度的保留了其最原始的风貌。直到近几年,国家政策扶持,从河谷的另一侧修建了盘山公路,从此往来于这些村落之间的危险系数大为降低,一些崇尚原始风貌的旅客开始往山里跑,拉动了当地的旅游业发展,我大伯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第五章 回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