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停住的,刚才那一瞬间的怒火让我失去了思维,此刻清醒过来后,我感觉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我手里拽着四五道地狱树的须根,它们打成了结,还是死结,让我得以停在了空中。我能感受到它们复苏了,可是此刻它们非但没有抓我,反而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它们似在颤抖,我不知道它们在害怕什么,眼下这一切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我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可当我往下看时,重获新生的喜悦顿时被恐惧填塞,地狱树下,灰色的雾气已经升腾到了十几米的高度,所有沾触到雾气的枯尸簌簌而落,似乎被剥夺了生命,然而此刻的雾气里却有一尊庞然大物缓缓的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