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了道衍大师当初在北平燕王府里的推演。
看到朱棣这般老实,站在文官队列前面的三人都松了口气,频频眼神暗示之下,朱允炆也硬着头皮说了那道旨意。
“百官...议湘王罪。”
话音落下,金銮殿上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不管是赞成削藩的还是反对削藩的此时都沉默了,湘王自尽,算是彻底撕破了朝廷和藩王之间那点仅存的脸面,百官昨儿想了一晚上该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没想到今天朝会一上来就是这种戏码。
议罪?湘王哪里来的罪?如果说之前削藩时候的借口,什么蓄养私兵私发宝钞之类的让朝廷有了理由派兵过去,暗度陈仓装成商队包围了湘王府,那湘王引火带着一家老小自焚以示清白,这也有罪?
别人作为享尽荣华富贵的藩王,死都不怕了,还是这种惨烈的死法,怎么把罪名安他脑袋上?真要造反,那不得轰轰烈烈死在和朝廷军队的战场上?
一时间抬头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低头数靴子的数靴子,还有些官员饶有兴致地把目光投向朱棣和方孝孺三人,想看看此时这些人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更多的还是衣袖的摩擦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压抑咳嗽声。
站在勋贵队列里的朱棣满心悲凉,掩在藩王袍服里的拳头青筋凸起,他微微低头,眼里的恨意和愤怒掩在了微垂的眼帘之下。
湘戾王...谁能想到在这么个刻薄嘲弄的谥号之后,朝廷居然还要在早朝上公开让百官议罪,再鞭一遍尸?
逝者已矣的道理怎么就没人懂了?这些满腹经纶的读书人究竟把书读到
第一百二十九章 离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