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突然失笑:“差不太多。”
那次也是这样的,给蒲弘的宅子埋了些惊喜后,他也是这样惶恐不安地等待着什么。
炸不死怎么办?炸死了别人怎么办?最后查到他身上怎么办?自己到底有没有遗漏什么?
靖难之役的过程会不会变?自己这只小小蝴蝶扇动的翅膀到底会不会改变历史?朱棣还能成为那个永乐大帝吗?大明朝会不会照着原本的轨迹发展下去?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尤其这种未知还是自己一手造就的时候。
李子卿搬了只小板凳坐在门口,外罩青衫的襦裙绷出了极诱人的弧度,像极了熟透的蜜桃,她挽了挽头发:“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的。”
顾怀沉默了一下:“如果,我说如果。”
他抬起眼眸:“如果一件事情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对的,该不该继续做下去?或者换一种说法,用错误的方式,能不能得出正确的结果?”
面对历史洪流,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有限了...朱棣和朱允炆究竟谁该当皇帝,自己该不该因为前世的历史书就坚定地认为朱棣一定会比朱允炆强,这些事情顾怀不敢去深思,也不敢真正意义上的扪心自问。
谁能确定自己做的一定是对的?大战将起,天下会死多少人?自己不是什么圣母心性,但一想到当战火从北平席卷到天下的时候,有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有多少健壮男儿会死在战场上。
就因为一个皇位?
如果说一开始是为了权势而选择依附朱棣想要搭上靖难之役的顺风车功成名就,
第一百五十九章 问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