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陛下去的--实际上他并不算陛下的亲信。
之所以能进入到削藩的漩涡里,更大的原因还是和齐泰的关系,忠君那种口号口头上喊喊也就算了,张信不是那种私底下还满心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那种人。
你发工钱,我打工,无所谓忠君不忠君,就是这么一档子事情。
而且真要往深了论,他这个北平都指挥使,燕王要是不点头象征性地发一份亲任的文书,朝廷还真不好把手伸进北平的驻军里。
所以他很犹豫,该用怎样的方式将燕王绳之以法?该不该去和张昺谢贵商讨商讨?这个北平的小圈子他一直融入不进去,但眼下好像也不是该保持距离的时候。
从起床开始,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思考到下人服侍他洗漱穿衣,早膳摆上了桌子,都还没得出个结论来。
太仓促了。
或多或少猜到过朝廷要动手,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这般快,快到不仅是燕王连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他在桌边坐下,却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我娘呢?”
“老爷,老夫人在诵经。”
张信点了点头,没有意外。
父亲去得早...自己能读书识字,参军爬到指挥使的位置,几乎全是老娘一手拉扯大的,个中辛苦自然不必多言...待到自己功成名就,老娘也就吃起了斋念起了佛,用她的说法,是儿子当了统帅,手上免不了要沾些孽,她现在没什么能帮儿子的,也就只能一心礼佛替儿子攒些福报。
所以张信知道,自己可以对不起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却一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决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