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死士里,不知道是谁扔的手雷,扔到了火药堆里。
箭矢擂木会烧起来,煮沸了的金汁被炸得满天飞舞,雄县原本就不高的城墙,因为接连的爆炸和大火很快倒塌,整个雄县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青楼妓子,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了燕军这个红了眼的大汉面前。
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种顺风仗朱棣这辈子都没打过。
城墙倒塌,吊桥刚一放下,全身甲胄的燕王朱棣便提着战刀一马当先扑向城门,紧随其后的是燕王府的八百侍卫,张玉带兵护着侧翼,整天的喊杀声让惨叫着的守城士卒们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欲望。
打了这么多年仗,朱棣的作战风格一向如此,就算是以前统帅十余万边军进草原打蛮子的时候,也不肯安分呆在中军,总是要上马冲锋,一开始对于这种作风还有人劝,可后来大家也都习惯了,主将都这样了,难道其他人还敢不冲锋?
带兵的王爷很多,但像朱棣这般玩命又这般受军心拥戴的很少,这和他的这种作战风格有很大的关系,堂堂藩王能做到这个地步,就算是演的,演久了也能让手底下的士卒胸腔火热。
但实际上,他只是喜爱战争而已。
从战火中出生,在战争中长大,朱棣半辈子都在和战场厮杀打交道,当他跨上马,听着那熟悉的号角声和呐喊声,挥舞战刀杀向敌阵时,他似乎更能找到自身的意义。
喊杀声是背景音乐,铠甲是他的服装,血肉横飞的战场是他的舞台,尸山血海是他笔下的图画,他属于这个地方。
如果不是朝廷削藩,如果不是那个年轻皇帝逼他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战事(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