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在等待军令补充兵员进入战场的方阵,惊动了望楼上的...耿炳文。
他看着那支冲出烟雾的骑兵,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仿佛沉到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无尽的悲凉和萧瑟涌上了这个老将的脸庞。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了...这支骑兵出现在这里,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
真定有没有出问题不知道,但潘忠带过去的人马肯定没了;滹沱河上的浮桥断没断不知道,但自己的中军...这一刀是挨定了。
他强撑着发出回援的将令,但仓促之间哪里能调整过来?就算还有中军的步卒方阵,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从背后冲出来的骑兵?
一切的一切都掐在了最完美的时机上...烟雾让骑兵冲锋时最危险的一段路变得无比安全,背后是滹沱河的营地让所有南军失去了戒备心,甚至中军都没有出现一点骚乱,因为没人能想到朱棣会带着一支大军绕到他们身后,然后发起冲锋。
所以耿炳文只能眼睁睁看着打着燕字旗号的铁骑突破营寨,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扑到了自己中军的后方。
眩晕的感觉让耿炳文闭上了眼。
……
地字营,风字营,木字营,三座营寨被铁骑踏过,一骑当先的马三宝带领骑兵片刻不停,几乎横穿了整个南军大营,搞得南军大营一片狼藉人仰马翻,而当他们终于发现了背对着自己的南军时,一路的颠簸便化作了狂喜。
每一匹马的马鞍上,都挂着黑不溜秋的铁球,马三宝举起手,所有骑兵都解开了铁球,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
这是个很古
第两百零七章 战事(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