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谢了恩,便退场了。
雾迟提着青袍,四下寻找着路,后悔刚刚跟宫女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好好记路
“该死,不是这一条”天色越来越暗,雾迟还徘徊在廊道,转头撞见一人。
穿着锦袍,带着银冠,雾迟想都不用想指定又是哪个王公贵族
雾迟一下子跪下去,行了礼,那人一下子将雾迟提起,大声逼问,将雾迟连连逼退到角落
“如微现在在何处?”
雾迟一下子没缓过来,那人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把雾迟的手臂攥得生疼
“你先放开我,你冷静一点。”雾迟吃痛的五官都拧到了一处
“成池是如微对我的爱称,你怎么会知道,你又是从何处听来的这故事。”
成时靖将雾迟一下子甩到柱子上,又准备上前逼问时,却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殷瞿拉着雾迟手腕到自己身后,将杀气的眼神掩饰起来,取而代之是一双含笑又不屑的眼神
“成公子怕是醉酒了,松霖,送成公子回席上。”
成时靖从地上被扶起来,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哀求得看着雾迟,雾迟怕了刚才的痛,还是选择躲在殷瞿身后
在成时靖要走时,雾迟还是忍不住喊住了
”成公子,与我刚刚说的结局大不相同“
”如微到底去哪里了?“成时靖声音颤抖着
”柳如微在故乡寻了条河跳了,人已经没了。“雾迟从殷瞿身后走了出来,看着悲愤的成时靖
雾迟从手上吃力的将冰玉镯子取了下来,“这是柳如微最后留
第六章(6/10)